创口

不叫创口,专业赛车手,所有外链已挂,随意吧

梦到内河01-1

师生恋
有NC17(就是现在没将来也会有的)
自由点叉



他们跌跌撞撞地走在去澡堂的路上。
偌大的校园里只有他们俩人,篮球场的灯还亮着,但铁丝网门刚刚落锁。高高的灯孤立在茫茫的夜色中,夏初的温度吹在身上。说也奇怪,明明几周前的夜风还是凛冽的,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夜风突然热了。
魏琛自从刚刚撞他几下之后突然走得慢了,跟在他几步之后,他也没回头,估计是他闹够了在摸烟抽。
其实倒是他开的头,之前魏琛抱着球好好的,他拿肩膀去撞,球掉在地上就顺势抢了。他没想到魏琛居然一连撞了他四五下,纯是报复。他早有准备抱的牢,虽然走路的姿势是醉了点,影子东倒西歪的,但球至少没掉。魏琛放弃了报复,笑他风骚走位,先前打球累,一会儿就停了。
这样的平静又和之前的有何不同?
叶修隐约又觉得无聊,疲惫和兴奋同时并存,这种时候感官总是高度的敏感,风的吹在皮肤上的感觉,路边香樟的味道,黑暗里躲着的一点点蝉鸣都能感受得到,他好像都能闻到身后打火机燃着那一点味儿,光是想着就想抽了,憋不住的。
刚回头准备问他要根烟,想着他不一定会给,手里一不注意,稳抱的篮球就被魏琛一把拍掉了。
小人报仇才十年不晚。
魏琛有些得意地跑在前面,跑远了又原地等他,等得急了又把球隔空扔回给他。“你小子快点,澡堂该关了!”
“你一个外校的,比我还了解。”叶修站在原地没动,接了球,单手托着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就因为是外校的。”说完魏琛摊开手,“你们这种没忧患意识的会注意?洗澡票呢?给我。”
叶修这才注意到他没抽烟,也显然习惯了他的词不达意,没反驳,等走近了,伸手摸了摸裤兜,捏出两张皱在一起的粉色票子,摊在手里扬了扬下巴。
魏琛捏住一角搓了搓,两张票子这才散开,他指尖拨了拨而后从他手里捡了一张。
“就这东西也值两块钱。”他倒是很嫌弃。教工住也住宿舍,不过在学校对面的公寓里,有独立卫生间。魏琛教的高中,叶修念的高中,一个刚毕业一个再过一年就要快毕业。一个校园里两个学校,魏琛的学校在扩建,暂且借了他们的地。
“就两块钱你给了?”叶修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学生样,就因为他不教他也不是他们学校的,所以没顾忌。
“得。”魏琛也习惯了,一挥手,“我去还球。”操场边缘有个推车,满满一筐的各种球类。魏琛说完直接从他手中把球抛进了筐内,响声很大,或者只是因为太安静。

澡堂其实还要往回走点,操场往后二三百米才是食堂,食堂的背后才是澡堂,澡堂再往后才是三四幢宿舍,宿舍在往后才是露天篮球场。
收票子的老大爷已经很不耐烦了,搬了个板凳在门口,边上收音机沙沙的,听着也困倦,哈欠一个接一个,见到他们俩的时候又是一个。
魏琛站在树下的阴影里,只有叶修一个人明晃晃的站在路灯下等检票。
“也不看看都几点了?”收票子的大爷瞪他们一眼,“下次再晚就不让你们进去了,小兔崽子臭一晚上算了!”他也不知道几岁了,估计是老花,那远了拿皱成一团的票子,眯着眼睛找了好一会儿月份——前几天抓了好几个拿旧票子混进去的。
叶修没说什么。毕竟不可能真的不让他俩洗澡,也就是抱怨两句,收完票子就搬了凳子和收音机回了亭子,翻弄完夹板上的洗澡票开始收拾东西。门口的一向是到时间就走人,二楼还有收女生票的,关门是那个楼上叫“镇楼之宝”的胖老太婆的事儿,这个诨名也不知道谁起的,一传就开了。
倒是还有十五分钟关门,亭子间的挂钟上清楚地走着,其实也不算太晚。
男生浴室就在一楼,和女生浴室干脆错了个楼层和出口。刚到门口已经蒸汽氤氲了,木门很旧,边角发霉变黑显得很脏,一推门光着穿衣服的倒是还有很多,都抬着胳膊提着裤子,碰了一路胳膊肘和膝盖,没有人抬着头,都或背着身或蹲着穿衣服或者收东西。虽说如此魏琛也不怕被认出来——他教的学校没有寄宿,上课也在另一栋楼里——叶修他们学校倒是大方,这些他都跟他说过,就是老师也有问学生买洗澡票的,因为便宜。其实也不尴尬,男生倒是没女生注意这些,每天上厕所说不定都能碰到的。
越往里倒是人越少了,好在已经是期末期间的最后一天,每个人考试的科目不一样,已经少了很多考完回家的人,要是在平常,里面和外面都是满的。
等进了淋浴间,才真正觉得空旷,第一间浴室还有两个人,往后的三间都没了人。
魏琛走在前头,好几次叶修都想停下了,但他还在走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,洗澡跟撒尿一样,就是熟人也不一定要在隔壁尿斗。
魏琛停了下来。
前面的水声也停了,传来拖鞋踩在水上激起回响,那么远又那么清晰。
学校浴室很古老,瓷砖原本是白的,砌起来的地方从灰变成了黑,每块瓷砖边缘都发黄变了色。一间浴室有三面墙壁,都按上了由水管相连的水龙头,暗色的喷头高高在上地固定着,看不清哪里锈了哪里又没有,所幸出来的水是清的。第四面只有两侧有窄墙,中间留着一条过道与另一间相连,四间浴室是相通的。
叶修看了魏琛一眼,选了侧边最靠过道的那个墙角,又退到水龙头侧面拧龙头,拧开后往后退了几步,拿手掌试水温。
果然是太烫了点,但又没那么烫,他干脆站在花洒下隔着水雾去调温度,猛地觉得背后站了个人。
魏琛和他差不多高,手已经扣在了他的腰侧。他的头发也被打湿,已经湿透了,水就顺着他的发梢滴在他的颈窝里,细密的几颗汇在一起承不住,又顺着脖颈流下。
叶修感觉到魏琛在啃舐他。
肩膀那里既痒又痛,坚硬的牙齿的感觉分外清晰,同时清晰的还有他的意识,紧张的、水声盖不过的清醒。
“不会有人进来的。”
魏琛又作出了虚假的承诺,但这本就是他自己想说的。
叶修转过身来,他自己眼前一片雾水,几乎要睁不开眼睛,魏琛的样子是模糊的,他伸手去摸他的肩膀,又去侧过脸去亲他的下巴。水声中他听得到他的笑声,压低了音量紧贴在耳边。
“痒。”魏琛的手插在他的发梢间,几乎把他捧向他,他的鼻尖上有短促的一啄,而后他含住他的嘴唇发出吮吸的声音。
方才他们背对着脱衣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,他们的柜子就在上下间,叶修占了上面的,魏琛站起来的时候难免碰到他,魏琛的手是冷的,颤抖的。
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,指腹上还有篮球弹起后的压感,一紧张就和冬天一样,手心是冷的,唯有指腹上仍然残存着运球后的灼烧感。
他有想到魏琛方才站在他身边脱下长裤的样子——老师都是长裤,学生倒是短裤,短得还不到膝盖又宽松,盘腿坐下很容易耍流氓,这点倒是有人试验过了,听说下一届因为这个就要换校服,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届设计校服的人到底在想什么。不过后来倒是学生也能穿私服了,或者说私裤——自己的长裤,也只有下半身自由。但叶修自己居然是为数不多的老老实实穿校裤的人,夏天的短裤脱下时倒是反而没有长裤一点点推下的那种色情感, 他看着魏琛脚边积起的那一层层布料几乎是立刻就硬了,魏琛大概也看到了,即使之前没看到现在也应该看到了。
叶修闭着眼睛,他不敢看浴室天花板上的灯。《愚勇》,两个相食的人,第一次看见这篇的时候只觉出了愚,现在才感到勇,只因为相食的人中也有了自己。

tbc

剩下的更新都没打tag(怕刷tag),可以到我首页点整理链接XD
lft的网页草稿功能在客户端就是屁——影子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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